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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代为兄弟出面,教训张家口社会大哥

2023-05-31 02:58:39 327

摘要:包工头张跃方的女儿张梦婷嫁给了加代的小兄弟小虎子。老张靠着做土建工程,积攒了几千万能的资产。虽不能说是富甲一方,但也算是家境殷实。老张嘴上说小虎子不错,但是内心认为小虎子不能给他带来财富和机会,不是自己女婿的第一人选,始终认为小虎子是软饭硬...

包工头张跃方的女儿张梦婷嫁给了加代的小兄弟小虎子。老张靠着做土建工程,积攒了几千万能的资产。虽不能说是富甲一方,但也算是家境殷实。老张嘴上说小虎子不错,但是内心认为小虎子不能给他带来财富和机会,不是自己女婿的第一人选,始终认为小虎子是软饭硬吃。

小虎子也知道岳父的内心,所以婚后也很少回去。虽然岳父家里是别墅,但是甜蜜的小俩口宁愿住在自己的酒吧。这个酒吧也是梦婷从家里拿钱搞的,但是老张一次都没去过。

加代为了给老张接一点工程,也把张茅的秘书以及商界大佬袁宝璟介绍给了老张,但是所接项目却没有起色,尤其两个月前和河北保定的陈恒树闹掰以后,手头一直没有做的项目。老张着急了,对老伴说:“我是不是得去找一找小虎子的大哥加代?”

梦婷妈说:“你可别丢人现眼,我们跟人家也不是很熟。”

老张说:“他不是答应我,说帮我认识这个,帮我认识那个的吗?”

梦婷妈说:“人家上次没有帮你把那个秘书带来呀?还有袁宝璟。”

老张说:“你可拉倒吧,你还提袁宝璟呢。那不扯蛋一样吗?我拿什么跟人家玩啊?人家他妈晚上喝完酒,打个麻将,输个四五百万跟玩似的。我要是输四五百万,我不得吐血呀?”

梦婷妈说:“那你说怎么办呢?接项目不还得靠自己嘛。”

老张又开始表达对小虎子的不满了,说:“我们家白菜让猪拱了。哎,我不是说别的啊,梦婷真不如嫁给陈旭。”

梦婷妈说:“你可拉倒吧,女儿也不爱他,怎么和他结婚呢?”

老张说:“最起码我们家能不断进钱吧!这工程活不大把大把吗?这他妈一个工程项目接不着,我两个月没开工了,你知不知道?再这样下去,公司就黄了。”

梦婷妈一听,说:“那你出去跑一跑呗,看看最近有什么活,哪怕少挣点。”

老张发牢骚说:“谁他妈也指望不上。原本想把女儿嫁出去,找个好亲家,这下好了,还得靠自己,白瞎了。”

牢骚归牢骚,老张还是出去找项目了。一个星期的折腾,还真是在河北张家口找了一个三包的活。虽然中间已经被两次转手,但是最起码有活干,多少还能挣一点。老张兴高采烈地找到了神通广大的二包陈大刚,俩人见面寒暄后,陈大刚说:“张总,我和你简单说一下,这个项目是修建一条四百来米长的道路,干下来的话,我估计进你兜里七八十万不费劲,顺利一点话得有一百万。而且这个项目不是衙门的,是个人的活。工程结算、付款快。有一点,我得把话说在前头,这个项目不少人在盯着,你要想接下来,你必须垫资,完工后才能结算。”

老张问:“陈老板,我们之间需不需要签个合同或者协议呢?”

陈大刚说:“不需要。说实话,到我手的活,也是从别人手里包出来的,你乐意干就干,不乐意干,我就找别人。活也不大,也不是几百万上千万的活儿。你没见过钱呀?”

经陈大刚这么一说,心急的老张说:“我这不是想正式一点吗?那行,没有合同也无所谓,但最起码我们简单写个手续。”

陈大刚说:“简单写一个行,简单写一个就可以。你决定好肯定干了吗?”

老张一横心,说:“我决定干。”俩人来到陈大刚的办公室签了一个简单的手续,老张拿到了一个项目。

两个来月没挣钱,拿到了利润七八十万的项目,老张高兴坏了,回到四九城就对梦婷妈说了,我得出门,在张家口待半个月时间,项目前期准备,买材料,招工人,乱七八糟不少事呢。

梦婷妈问:“这个项目能挣多少钱?”

老张说:“除干落净八九十万吧。”梦婷妈一听,说:“那可真行。你就好好搞吧。蚊子腿也是肉啊,一口吃不成个胖子!”

老张说:“你可拉倒吧,你一天的,就他妈你心疼女儿。要依我的话,就嫁给老陈家,还差活干了?”

梦婷妈说:“你说这话还有什么用啊?女儿都结婚了。”

老张说:“我这不是是后悔嘛?什么也指望不上。我都不能急了,你说这他妈什么玩意啊?俩人开个酒吧,我没事上酒吧喝酒,看演艺啊?你看老陈家的那孩子陈旭,不是替他爸出去谈买卖,就是出去揽点活干。我这姑爷子可倒好,一天不是这打电话出去打仗了,就是那打电话要个账,就他妈这点破事。”

梦婷妈说:“那你看我们姑娘不是喜欢嘛!”

老张说:“就是小,什么他妈喜欢呀?这孩子,我跟你说,就是没吃过苦,知道吗?要是家里穷,你看看呢!还他妈喜欢,有什么资格谈喜欢?拉倒吧,我他妈都五十来岁了,还得像狗似地出去揽活,我走了啊。”

小虎子的岳父张跃方的思想,和绝大多数中国父母是一样的。只不过大多数人的嘴没有他这么碎,当燃,也有比他更加碎嘴的。

老张到了张家口,找了四十来个工人,买了修路的材料,一共花了四五十万,预期一个半月到两个月,工程就能完工。

工程开工半个月了,工程施工很顺利,老张准备回四九城一趟了。老张在工棚里坐着,对领班的老李说:“老李,我下午回四九城。这边工地上你可盯着点儿,好吧?一定注意安全,哪怕晚个三五天交工都无所谓,一定保证安全。”

老李说:“你放心吧,张总,这活没有什么危险,既没有登高,也没有下地。”

老张说:“反正注意点安全。我包还有五千来块钱,你都拿着,晚上给工人买点这个酒肉聚一聚。”

老李一听,说:“张老板,你真讲究!”......

老张在工地转了一圈,正准备回四九城。电话响了,老张拿起一看,是陈大刚的。

电话一接通,陈大刚说:“张老板,你在哪里?”

老张说:“陈总,我出来半个月了,准备回家看看。项目基本上再有一个多月就完工了。”

陈大刚说:“你到我这公司来一趟吧。我就在一楼,你一进来,就能看到。”

老张一听陈大刚的语气似乎有点不对,问:“怎么了?有什么事吗?”

陈大刚说:“你先过来,过来我跟你细聊。”

“行。”放下电话,老张让司机调转车头朝着陈大刚的公司去了。

来到公司,陈大刚一见老张,就说了,回四九城啊,怎么不干了?

老张说:“没有,这边安排好了,我回家看看。”

陈大刚看着老张,说:“哎呀,有个事儿,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呀,你自己心里有点数啊。”

老张莫名其妙,问:“怎么了?”

陈大刚说:“你这活不行啊。头两天,一包的老总过来了,路过看了一眼,说你干的什么玩意儿?没做到位。”

老张一脸懵逼,问:“没到位,什么没到位呢?”

陈大刚说不出所以然,说:“别跟我解释了,人家说你干得不行,你说我有什么办法?”

老张还是没有明白,说:“那不行,怎么办呀?重干吗?”

陈大刚说:“什么重干呀?人家不让你干了,让我通知你一声,让你别干了,回头换人干。”

老张一听,一下傻眼了,说:“我在这边把人找了,材料备了,我再有一个月就完工了,你这时候让我不干了,我垫了四五十万,我的钱不白扔了?”

陈大刚说:“你材料拉走。”

老张说那我都修完一百来米了,怎么办呢?我还能把这一百来米扣下来啊?

陈大刚倒是不以为然说:“你那修好的一百米,你想办法扣下来带走,不然我还要拆除呢。拆除的费用我就不找你要了。你那玩意儿修得不行,不符合标准。”

老张说:“陈总,要不我给你返点再提高一点吧。”

陈大刚说:“跟那没有关系。就是人家老板说了,不想用你了。”

老张急了,说:“要不行,我跟老板见一面,聊聊吧!”

陈大刚说:“你聊个鸡毛啊?我也说了,我说给你干吧,干得挺好的,人家不信任你了。老张啊,你就听我一句劝,你把材料、工人都留下来,我给你折个现,你也少赔点儿。要不然你材料往回拉,卖也不好卖。”

老张也搞这些年工程了,一听陈大刚这样说,也能明白其中的意思了。老张说:“这么搞的话,我是自己搭不少钱呢?”

陈大刚说:“我们是不是有言在先,你干好了怎么用,你干不好我怎么办呢?老张啊,好歹你是一个老板,我只是给人打工的。我还是那句话,往下你干不了了。你要么就把材料变现,要么就拉走,我无所谓。”

老张说:“我们有合同的!”

陈大刚呵呵一笑说:“你好好看一看,我们之间的合同有什么用呢?你跟我签的,现在是人家老板不用你了。”

老张说:“意思我就是白折腾了呗?”

陈刚说:“不白折腾啊,我不是告诉你给你折现吗?但是我估计你那些材料也就值个六七万块钱。我给你八万吧。你要是觉得行,我就给你八万块钱。不行的话,你就拉走。”

老张还想讨价还价,陈大刚不耐烦地说:“别再啰嗦了,我下午好多事呢!我再说最后一遍,八万,你要不要?这已经是冲你干这么长时间的份上了。”

老张想了又想,在张家口连个朋友认识的人都没,在这儿跟人家较劲,不得被打死呀!忙活了半个月,赔进去五十来万,一咬牙,说:“拿来吧,拿来吧!认你狠!”

老张垂头丧气带着八万块钱回到家中,把钱往桌上一扔。梦婷妈一看,问:“怎么了?工程不顺呀?”

老张叹了一口气,说:“CTM,点背呀,张家口的项目赔了五六十万。”

梦婷妈说:“怎么还能赔呢?你不是说能挣八九十万吗?”

老张说:“挣鸡毛八九十万,我他妈这边干一半了,和我搞社会那一套,把我撵走了。”

梦婷妈说:“那你看这个怎么办呢?”

老张又开始怪罪小虎子了,说:“CTM,我跟你说啊,自打身上纹老虎的这小虎子来我们家,我们就没好过。你想想,老陈家翻脸了,接个工程搭进去五六十万,女儿偷我三百来万给他开酒吧,你说他哪件事合我心了?”

梦婷妈看着老张说:“这跟虎子有什么关系啊?”

老张说:“怎么没有关系?我告诉你,中国的风水博大精深,这孩子我跟你说,就是跟我们家就不合。对他来说,说白了,就是嫁入豪门了。我们家里就是豪门,这不上我们家当姑爷来了吗?”

梦婷妈说:“你可倒吧,什么上门姑爷呀?人家根本不来你家,自己开酒吧,他不好意思来。”

老张说:“我也不让他来,他有资格来啊?什么玩意儿啊,就是克。,就,就是就是克星。”说话间,回书房把门砰地一下重重地关上了。

梦婷妈看着老张这样,也没有办法。到晚上吃饭点也不吃饭,把自己锁书房里了。梦婷妈在客厅想不想,把电话打给了自己唯一的女儿。

“梦婷啊,你在酒吧呐?”

“妈,我在酒吧呢。今天晚上好几个定桌的。”

“买卖还行啊?”

“挺好的。妈,最近你和我爸怎么样啊?”

“别提了,你爸让人给骗了。上张家口搞了一个厂子的工程活,前前后后自己搭进去五十来万,现在人是回来了,人家说不用他了,就给他拿八万块钱材料钱,其他所有的钱都白搭了,那边说什么不给了。”

“那凭什么不给呀?我爸后来怎么说的?”

“你爸这人性格你还不知道吗?欺软怕硬的。”“不是,他的钱就不给了呀?”

“妈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儿。这不给你打电话说这事了嘛。刚才在家里边骂半天,说这个姑爷子不行事儿,说这姑爷子操蛋,姑爷子借不上劲。”

“我爸怎么这样呢?还想要虎子怎么样?虎子天天想着我爸。没事的时候老说给我爸买点儿这买点儿那,我爸怎么老这样呢?”

“你爸的性格你还不知道?哎,不是我说他,他沾点狗眼看人低。”

“妈,这样吧,一会儿我跟虎子回去一趟。”

“你回来也行,你劝劝他啊。”

“行,我一会儿回去。”梦婷放下了电话。

酒吧里,张梦婷朝着老公小虎子招了招手,虎子走了过来。梦婷说:“老公,我妈刚刚打电话来说我爸在张家口被人骗了五六十万,具体我妈也没说清楚,我们回去看看吧。”虎子一听,说:“赶紧过去!”

临出门前,虎子交代老八,“老八,我和你嫂子出去有点事,店里你看着点。”

“行,哥,嫂子,你们去吧。”

来到家中,梦婷妈给开的门。老张已经从书房出来,穿着睡衣,拉着脸,一看虎子进来,气不打一处来。

小虎子和梦婷叫了一声爸,说我们来看你了。老张嗯了一声,说:“你俩酒吧不忙啊?”

小虎子说:“过来看看你。爸,听说你被人骗了,是真的吗?”

老张没好气地说什么玩意儿叫被人骗了?你是来笑话我,还是怎么的呀?虎子说:“我怎么能笑话你呢?我这不是过来帮你想想办法吗?”

老张说:“想什么办法呀?有能耐给我介绍点项目,让你老丈人有活干,饿不死。TMD,公司两个来月活干了,再这样下去,我跟你妈就他妈喝西北风了。

小虎子一下被呛住了。梦婷把小虎子往边上一拉,说:“你别搭理他。”转过身对老张说。“爸,你要这么说话,我们就走了。你这么阴阳怪地,谁也受不了。”老张一听,说:“什么阴阳怪气的?我他妈是鬼呀?我自己的女婿我不能骂,不 能说呀?”

“能骂,能说,那你就自己在家骂吧,我们眼不见心不烦。”梦婷一拉虎子的手说,“我们回去。”

小虎子拉住了梦婷。老张指点着梦婷,对梦婷妈说:“这他妈纯纯是一个不孝的孽子啊。将来自己养活自己吧,我的家产一分不给她。她爸被人给骗了,这他妈当姑爷的,当女儿的一句话不说,就因为说两句还不乐意了,转身就要走,什么玩意儿啊?还他妈说我怎么怎么不对。”虎子一看,说:“爸,是我不对。梦婷,我都不在意,你还能在意吗?“

梦婷说:“我不愿意理他?本身我也不想回来。”

“我想回来,你陪我回来的。”小虎子把梦婷往房间推,说,“妈,你陪梦婷说一会话。”

老张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女儿被姑爷子推进房间,说:“再怎么说,我也是你爸!”

梦婷妈说:“别说了,好不好?”房间门关上了。

小虎子坐到了老张身边,说:“爸,怎么回事?你跟我说说,我帮你想想办法。”

老张看了小虎子一眼,说:“这两句话说的还行。我也不用你们给我拿钱,没事的时候我还得搭你们一点。但你说我的心里话,我跟谁说?”

小虎子说:“爸,我知道。我们坐会儿,想一想办法。”

老张说:“我问你点事儿,你是社会人不?”

小虎子一听,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了,说:“这个,这个看怎么说了。”

“什么看怎么说了?你就告诉我你算不算社会人就完了。”

小虎子说:“是也不是,不是也是!”

老张一听,“你他妈这孩子说得叫什么话呀?”

小虎子说:“那就算是吧。我听你的,你说我是我就是,你说不是,我就不是。”老张喝了一口茶说:“你爸在张家口被人骗了六七十万,用你们社会上办法,这事怎么解决?”

小虎子说:“你就找他呗,找他把钱要回来,六七十万也不是小数。”

老张说:“姑爷子,这么长时间,我没求过你。我就求你这一回,看你能不能把这钱要回来。我也不多要,你别让我赔钱就行。我六十万就是保本,你能要回来七十万,我能挣个十万八万的。行不行?”

虎子说:“爸,你和我说话怎么能说求呢?你把姓名,电话告诉我,我找他去。”老张说:“你别骗我。”

虎子说:“爸,我怎么能骗你呢?我找他就完了呗。”

梦婷出来了,问虎子:“你真去呀?”

虎子说:“爸的事,我能不去吗?”

梦婷说:“那你去的话,你可得注意点啊。我爸这人好撒谎,哎,别去了之后人家没骗他钱。”

老张一听,说:“你放屁呢,我他妈好撒谎,我头发都白了,还撒谎呀?你问你妈我最近一次什么时候撒谎了。”

小虎子说:“梦婷,别说了。爸,你把姓名、电话告诉我。”

老张把陈大刚的电话告诉了小虎子,说:“你找到他,一提我,他就知道了。”

虎子说:“行。我今天晚上就不过去了。我找几个小孩,明天一早过去把钱给你要回来,行不行?”

老张说:“小虎子,我知道你这小孩吧,挺实在,你心不坏。但是你别溜达一圈回来自己拿钱给我垫上,那我就不用了。听没听见?”

虎子一听,说:“爸,我哪能那么干呢?”

老张一听,说:“那你明天去吧!”......

虎子和梦婷从家里出来,往酒吧回了。梦婷问虎子:“你真去假去?”

虎子说:“我得去。我以前没有机会帮爸,我得去一趟。我先给他打个电话吧。”

小虎子开始为老丈人办事了。

先是给陈大刚打电话,“是刚哥吗?”梦婷一听,说:“你怎么这么客气呢?”

小虎子一摆手,继续说,“刚哥你好,我是张跃方的女婿,虎子。”

“哦,老张的姑爷子是吧?有什么事?”

虎子说:“刚哥,我老丈人到张家口搞的工程,你没给结账啊?”

陈大刚一听,说:“要钱的呀?不是没给他结,是这个活干得不行,得返工,知道不?”

虎子说:“我知道。刚哥,你看我老丈人前前后后花六七十万,你看这个钱是不是得给报了呀?你们自己请工人,买材料不也得花这些钱吗?你不是已经给八万嘛,你再给五十七万就行,我也不多要。行不行?刚哥。”

陈大刚不在乎地说:“你们干什么的呀?老弟,哎,你老丈人来都没用,你来就有用啊?再一个谁让你跟我要钱呢?”

虎子说:“我觉得刚哥你不差事儿,我想和你谈谈。”

大刚说:“谈不了,什么事也不差,就是不给钱。听懂没?这个活干得不满意给撵走了。”

大刚的话说到这份上,虎子说:“刚哥,兄弟我明天我去一趟,我们见面聊聊,行不行?”

大刚说:“愿意过来就过来呗。”

“行,刚哥,那我明天过去找你。”

“来吧。”大刚放下了电话。

虎子电话中对陈大刚客客气气,梦婷都不能理解了。

梦婷问虎子,你干什么呀,你这么客气?虎子问:“那我应该怎么说呀?”

梦婷说你骂他呗。虎子解释说:“我骂他,他明天不得有防备呀?”梦婷恍然大悟。

虎子让老八备了两把五连子,张罗四辆车,通知手下兄弟明天去张家口。虎子跃虽然也是小大哥了,但是还没有真正一个人出去办事的经历。为了稳妥起见,小虎子把电话打给了马三。

“哥,我老丈人在张家口被人骗了,我明天准备过去找对方去。这是我头一回办事,而且是给我老丈人办事,我怕自己不稳。哥,你的社会经验多,我想请你陪我走一趟。”

马三一听,说:“行,哥陪你去。你把人都准备备好。”

虎子说:“就我和老八带我手底下的十多年小孩,再加上你,其他人我不想叫了。”

虎子和马三哥约好第二天上午八点半从保利大厦出发......

第二天,快到张家口的时候,小虎子给陈大刚打电话了,“刚哥,我是昨天晚上打电话给你的老弟,四九城张跃方的女婿。”

“哦,我知道了。怎么地?”

虎子说:“刚哥,中午我请你吃饭,你看在什么地方,我这边人少,你带几个朋友一起来,人多能热闹一点。”

陈大刚说:“就在我公司对面吧,有一个不错的饭店,你安排好以后,给我打电话,我几分钟就到。”

到了陈大刚所说的饭店,虎子要了两个包间,一个包间是手下的兄弟,另一个包间是虎子、马三和老八。虎子一个电话,大刚十分钟不到这过来了,带着四五个兄弟。

陈大刚一进门东张西望的,虎子在二楼看到了,一摆手,“刚哥!是刚哥吗?”

陈大刚呵呵一笑,“老弟!”

来到二楼,一进包间,大刚看到虎子这边只有三人,一下子放下戒心了。双方寒暄客套了一番。大刚坐到了主宾的位置。

大刚看着满桌子的菜,乐呵呵地说:“老弟,行啊,特色菜都点了,而且我喜欢的也都上了。”

虎子说:“我们没来过,也想品尝一下特色,老板娘说认识你,知道你喜欢什么。哥,你看,还有什么需要的,我们再点。”

大刚说:“行了行了,天天吃都烦了。”

双方落座,酒斟上后,大刚说:“老弟,有什么想法,说吧。”

马三说:“刚哥,我虎哥是张跃方的姑爷子,我大哥老丈人这年头干点活不容易,你不能这样把他的钱扣了。我们跟大哥过来想把钱要回去。你能不能抬抬手把钱给我们带回去?”

陈大刚一听,说:“你们这话说得多余了。电话里我就已经说明白了。你们还来一趟,这下又搭顿饭钱。我不瞒你说,哥们儿,你说我公司有没有钱?有,别说这点钱了,一两百万,我都有。”

马三看了看大刚,说:“那就是不给呗?刚哥,话说得硬气,玩社会的呀?”

大刚说还行。马三说:“我之前最早干秀款的,也是干蒙骗的。”

大刚说:“那你应该明白,这工程秀款不就这么秀吗?”

马三说:“对,对对,我都知道全这么干。哥们儿,都是同行,原则上都属于戈门的。我们也知道怎么回事了,你能不能给少拿点?”

大刚一低眉,连看都不看马三一眼,说:“一分都拿不了。我还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?一分都拿不了!”

马三笑着说:“你公司在旁边是吧?有现金吗?”

大刚一惊,问:“什么意思啊?”

马三呵呵一笑,“我能有什么意思呀?就是随便问问!”马三给了老八一个眼神。老八把门走到门口,把门一开。大刚似乎明白什么了,问:“你们干什么呀?你们什么意思?”

老八站在门口,说了一声,出来吧。在隔壁包间里的十二个小弟连枪带刀一下子全冲了进来。

马三一下把五连子支在了大刚的脑袋上,说:“哥们儿,我们从四九城大老远过来找你来,肯定方方面面的都想到了。你看这个钱是给还是不给呢?你要是给,什么事儿都没有;你要说不给,我们肯定是有办法。”

陈大刚斜眼看了一下马三,说:“我给你鸡毛。你TMD吓唬我呀?你们跟我玩这一套,你们知道我大哥是谁吗?你们知道兄弟是谁吗?”

马三五连子往前顶了一下,说:“你他妈不用跟我提人,谁都他妈无所谓,我们不认得。即便是知道的人,也没有面子。就磕你了,能怎么样?”

陈大刚说:“你们打了我,我让你们出不去张家口。”

马三从身边的一个小弟手里拿过一把枪刺,刺啦一下抽了出来,抡圆了朝着大刚的脸上打了过去。

大刚本能往后一倒,脸上留下了一道红印。马三说:“你大哥是谁?你兄弟又是谁?你他妈少跟我提人。哥们儿,废话不说,你给拿一百万。”

大刚不说话。马三问:“是不给拿的意思不?怎么不吱声了呢?是不是不给拿?”

马三又让老八把五连子递了过来。接过五连子,马三上膛,打开保险,支在了大刚的脑袋上。

大刚说:“哥们儿,都是道上混的。我也见过这玩意儿。我能干这些活,指定玩过社会。我们能不能谈谈?”

马三说:“不用谈。你拿到钱回四九城,以后你干你的,我干我的,就这么简单。但是你他妈要是说不给拿,可是另一码事了。我就查三个数,你要给拿,就什么事儿没有,要不给拿呢?啊,你自己看着办啊。三,二,一”

大刚没说话,马三眼睛一闭,骂了一句,CNM,手中的五连子往前一顶,哐地一响子......

马三的五连子一声响,陈大刚以为自己上了黄泉路,捂着脑袋直叫娘。马三把李正光、李满林那一套学会了,五连子擦着陈大刚的耳鬓扣响的。

马三嘴里说着,TMD,劲使大了,怎么打滑了呢,又把五连子支在了大刚的脑袋上。陈大刚连声说道:“哎,大哥,我给,我给,我给还不行吗?”

马三让老八拿着五连子,带着几个兄弟,跟着陈大刚的一个兄弟去公司拿了一百万。拿到一百万以后,老八给马三打了一个电话。

马三押着陈大刚上了车。老八一到,虎子这边三辆车一启动,走了,开出十公里左右,停车把陈大刚扔了下去。

马三跟了下来,五连子指着陈大刚。马三说:“哥们儿,不为别的,为的是你这人太他妈不讲究。”

陈大刚哆嗦地说:“哥们儿,这是什么意思?我不是给了钱吗?”

马三说:“我知道你钱给了,但是不是我们过来之前给的,我费了挺大的劲,你才给的。”

陈大刚说不好意思啊,马三说我也不好意思。说话间,马三举起五连子朝着陈大刚的脚上哐地打了一响子。陈大刚做梦都没想到,自己拿了钱,还会挨了一响子。马三丢给了陈大刚一句话:以后别跟四九城的社会装牛逼,否则真打你!

随着马三的一摆手,四辆车一溜烟朝着四九城去了。

在路上,小虎子说:“三哥,把钱要回来不就行了吗,何必打他呢?没有必要!”

马三说:“虎子,你老丈人不拿你当回事,说你是小bz,说你配不上他女儿,是不是?”

小虎子嗯了一声。马三说:“你记住一句话,任何时候,做买卖的,尤其玩工程的都离不开我们这帮社会人。你得自己的价值凸显出来。懂什么意思吗?”

虎子一头雾水,说:“三哥,我不太明白。”

马三一听,说:“怎么还能不明白呢?老八听懂没?”

老八说:“我听懂有什么用啊?三哥呀,我也不是他姑爷。”

马三接着说了,老八都听懂了,虎子还不懂。虎子,你不能说一味地往你老丈人身边凑,哎呀,爸长爸短的,一点用没有。生意人很精明,谁对他有用,谁对他有价值,他就结交。三哥为什么打了一响子?将来这事会不会传到你老丈人耳里?他会怎么认为?他会说你小虎子还行,我姑爷子玩社会还可以,知道了吧?你光把钱要了有什么用啊?

小虎子摸了摸头,说:“三哥,我又学了一招,以后我就明白了。”

马三说:“慢慢学吧。三哥跟你一样,我老丈人一开始也瞧不起我。虽然三哥还没结婚,我老丈人现在都巴结我,过年过节都得给我买点烟酒,都得给我打电话拜年,问我过年怎么样,只要我告诉他没有钱花了,啪地给我打个几十万。不是我吹牛逼,我老丈人被我修理得服服贴贴的。”

小虎子一听,说:“哎呀,三哥,你给我讲讲你是怎么修理的?”

马三说:“哪天三哥慢慢教你,这里面全是道道,知道不?再一个,这玩意儿你不能跟我学,你得跟代哥学。”

小虎子一听,问:“我代哥怎么了?”

马三说:“你大哥都能打老丈人,我们这些都是皮毛,耍点小心眼儿。你代哥是真狠。慢慢你就什么都知道了。”......

到了四九城,马三告诉小虎子:“别提我马三去了,就说你自己去的。我今天去就是给你当兄弟去了。你自己把钱送给你老丈人,说一点漂亮话。”

告别了马三和兄弟们,小虎子带到岳父家里,拎着一个皮箱进了屋。老张一看,问:“你拿的什么玩意儿?”

小虎子说:“我把钱给你要回来了。”

老张觉得有点不可思议,问:“多少钱?”

小虎子说:“一百万。”

老张惊讶地问:“怎么要一百万呢?”

小虎子说:“爸,你这么大名气的人在那边半个月,我不得多要一点呀?六七十万哪行呢?我要他一百万不多!爸你点一下。”

箱子一打开,丈母娘都懵逼了,说:“小虎子真行啊!你们打架去了?”

虎子嗯了一声,说:“陈大刚在张家口有点能量,跟我比比划划,也找了不少人,结果没打过我!”

丈母娘说:“没打出事儿吧?”

“没有事!有什么事儿我担着,跟你们一点关系没有。”小虎子说,“爸,你看这钱行不行?”

老张拿出好几沓看了看,哈哈大笑,“哎呀,妈呀,这还得是我姑爷子,以后还得靠我姑爷子。”笑得嘴都拢不上了。

笑完了以后,老张说:“去那没惹祸吧?”

虎子说:“惹什么祸呀?没惹祸。爸,你就放心吧,什么问题都没有。”

老张又问,带多少人去的?虎子说:“带了几个兄弟,十多个人吧。”

老张一想,说:“那晚上一起吃个饭,晚上爸爸陪你喝一点。想吃什么吃什么。”

虎子说:“不了,我还得回酒吧。”

老张一听,说:“回什么酒吧回酒吧?晚上我跟你聊聊。”

小虎子照以前一样说:“哎,这是又给我爸添麻烦了。”

老张说:“哎,哎,哎......你可别这么说啊。晚上我们就在海淀海泉楼。你把兄弟都叫上。”

小虎子说:“我不叫了。把梦婷喊来,我们一家四口一起吃个饭。”

老张说:“行行行行,你把梦婷接来,我跟你妈现在就上饭店等你们。”......

海淀的海泉楼酒店里,老张一端酒杯,说:“虎子,我跟你说心里话,我以前没太看好你,但是今天这件事,爸对你刮目相看了,社会混得挺明白。这杯酒,爸敬你,也希望以后你跟梦婷俩人日子越来越好。以后缺钱,就吱声。其他我就不说了,都在酒里了。”

虎子一起身,双手捧杯,啪地一碰杯,翁婿俩人干杯了.

酒杯往桌上一放,老张刚想吃一口菜,电话响了......

马三打了陈大刚一Q,该不该打呢?金昔觉得接下来的事与马三开的一Q没有关系,但是马三开的一Q,动机不合适。

虎子正和岳父一家在海泉楼吃饭,岳父的电话响了。老张一看,说:“陈大刚打来的。”

虎子说:“爸,没事儿,你接,你接你的。”

老张一接电话,对方开口就骂:“我CNMD,张跃方,你挺牛逼呀,你找社会人上张家口打我是吧?”

老张一听,说:“不是,这个你看那个什么,这个事......”

电话中陈大刚气急败坏地说:“你不用这个事儿,那个事儿,你跟我俩玩社会是吧?你等着啊,你看我他妈怎么收拾你。”

老张说:“你什么意思?你欠我钱,你不该给我呀?这事是我姑爷子办的。你找我姑爷去呗,你给我打什么电话呢?也不是我打的你。再一个,你他妈欺负我这么大岁数,对我呼来呵去的,你说不叫我干,我就不干了?打了你,能怎么样吧?”

“你等着!”陈大刚啪地撂了电话。

虎子问怎么了?老张说:“要找我,让我等着,说要收拾我。”

虎子说:“让他来,让他来。”

老张说:“我说了,我说这事是你办的,对吧?你那什么,没事儿吧?”

虎子说:“爸,我知道,你放心吧。你就让他找我,什么也不说了。社会上的事,你也弄不明白。”

老张说:“好,我就不参与了。”开开心心吃完饭以后,虎子和梦婷回酒吧了,岳父母回自己家了。

这边,陈大刚坐不住了,越想越气,把电话打给了李建军。

“哎,建军,我是大刚。”

“刚哥,你好!怎么了?”

“我求你办点事儿,我他妈让人打了。四九城海淀搞土建工程的张跃方找了一伙社会人把我干了。你帮我出头找他们,多少钱你说句话。”

李建军一听,问:“你在哪呢?”

大刚说:“我在医院。TMD,用五连子把我脚趾头打掉三个,长毛那个大脚趾都干掉了。”李建军一听,说:“长不长毛的大脚趾跟我有什么关系呀?跟我说这些没用的,我过去见面再说吧。”

“行,我在八楼805。”

放下电话,外号四个蛋的李建军带着八九个兄弟来医院了。四个蛋的三哥叫李建强,外号三毛猴。

一到805门口,四个蛋一摆手,“刚哥!”

“哎,哎,我操,哎呦,哎呦,我的腿呀,我都不敢动弹了,CTMD。”

李建军问:“怎么搞的?谁打的?”

“就是张跃方啊,你得替我出头啊!”

李建军问:“他是干什么的?”

“在海淀开了跃方建筑公司,也不是很大,来这儿抢走一百万,完了之后拿五连子给我崩了。”

李建军问:“你准备出多少钱办这个事?”

大刚说:“你看你要多少钱呢?”

李建军说:“给拿十万块钱吧。我去把他胳膊剁了。先给钱,后办事。”

大刚说:“我明天上午把钱送到家,然后你替我办事。”

“行。你告诉我长什么样,最好派个人领我去。没事,我就走了。”李建军带着兄弟走了。

陈大刚被人抢了钱,而且还被打了一Q,觉得很难看。

第二天上午九点,陈大刚派司机祥子把十万块钱送到四个蛋家里。陈建军拿到钱以后,说:“行,你跟我去呀?你认识吗?”

祥子说:“四哥,我跟你去。我去过两回张跃方的公司,我见过他,知道他长什么样。”

四个蛋说:“那你领我们去。见面之后,你什么话不用说,我们去办他。”

四个蛋带了三个兄弟,人手一把五连子,祥子开车从张家口直奔四九城海淀来了。张跃方考虑了一个晚上,权衡利弊,觉得话得说,事得办,把电话打给了女儿。

“梦婷啊,你到我公司来一趟。你自己过来啊,别带小虎子。”

梦婷一听,说:“爸,有事啊?”

老张说:“正好你妈也来了,你过来吧,见面再说。”

梦婷来到跃方建筑公司的三楼,一进老张的办公室,叫了一声爸妈,问:“怎么了?”

老张说:“那个,有那个五万块钱,你给虎子拿回去。”

梦婷问:“这是干什么呀?”

老张说:“他帮爸办这么大的事儿,你爸再抠,也不能一点表示没有啊。拿五万块钱,回去之后,你俩过日子用或者给小虎子都行。这钱你最好你别要,给虎子自己花,买点吃的,穿的,抽根烟喝个酒,领哥们吃个饭什么的。”

梦婷一听,说:“爸,你挺抠啊,要回了一百万,你就给拿五万?”

老张说:“哎呀,要我说都不给拿了,你妈说要给。我觉得自己家姑爷子拿什么钱呢?对不对?我这就可以了。”

梦婷一听,说:“我不要了,你自己留着吧。”

老张也来劲了,说:“我话可说了,我事儿也不是没办,是吧?我说给,是你自己不要的。”

梦婷说:“我怎么要啊?我要五万块钱有什么意思啊?这不是扯淡嘛。我不要了,你自己留着吧。”

老张说:“你不要就拉倒,反正我是给了,随便你要不要。”

梦婷妈把五万块钱往女儿面前一抱,说:“梦婷,你拿着,回去给小虎子。”

梦婷生气地说:“我不要,小虎子也不能要。谁能要这钱呢?这不扯淡一样吗?”

办公室一家三口一下子没人说话了。停了一会,老张问:“你俩酒吧买卖怎么样?”

梦婷说:“还行吧。反正一天净挣二三千。”

老张说:“我看虎子手里养不少人啊?得有十多个吧?那都干什么的呀?”

梦婷说:“嗯,都是他兄弟呗,帮打架不都去了吗?”

老张一听,说:“有些话爸也不应该问你,不应该多说。他大哥加代到底是干什么的?”

梦婷说:“你不是见过吗?挺好的人!”

老张说:“我知道人不错,但是这这小子到底干什么的,一天见不到他面,是吧?我在四九城也问过好几个朋友,都说不认识,我害怕这小子是骗子,你们加点小心,你跟虎子也说加点小心,知道不?这年头骗子多,你们比我明白。你爸认识的朋友也可以,我问了他妈得有十来个。我说你听说过加代吗?都说没听过。根本不认识。所以说你看爸也担心你们,防备一点不是坏事儿,对不对?”

梦婷说:“你操心你自己吧。代哥人可好了。去酒吧喝酒,人家可讲究了。”

老张说:“你还是加点小心。爸是好心!”

说话的功夫,四个蛋领着人到楼下了。司机祥子一指三楼说:“军哥,就在这个三楼的办公室叫张跃芳,五十一二岁,长得蛮年轻,戴眼镜。”李建军说:“我下去看看。”

李建军带了一把武士战,其他三个兄弟每人斜挎包里面放着五连子朝着楼上去了。门口一个六十来岁的保安一看,“哎,你们干什么的?”

李建军眼睛一瞪,说“干你妈的,坐里面得了,要不然弄死你。”保安吓得不敢吱声了,眼睁睁看着四个人上楼了。。

老张的办公室咣地一声被推开了,老张一家三口一看,一下子愣住了。李建军摇头晃脑地问:“谁是张跃方啊?”

老张站了起来,陪着笑脸,双手合掌说:“兄弟,你有事儿啊?从哪里过来的?”

“我从张家口过来的,叫李建军,外号叫四个蛋,道上人称四哥。找你没别的事,我兄弟陈大刚是你砍的吗?”说话间,四个蛋一屁股坐在了张跃方的办公桌上。张跃方说:“不是。这事是怎么事儿呢,你听我说。”

四个蛋一指老张,说: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张跃方?你就回答是或者不是就完了。”

张跃方一听,说:“那那对,那我是。但是......”

四个蛋朝着老张的脸上啪地一个嘴巴,“CNMD!”老张被打一晃荡。梦婷想站起来,她妈一拽她,说:“别别别,女儿,他们带刀来的。”

梦婷掏出电话,准备打电话呢。四个蛋的一个兄弟看见了,把五连子一抽出来,指向了梦婷,“CNM,你想干什么?放下!”伸手从梦婷手里夺过了电话,啪地往地上一砸,电话摔得四分五裂。

梦婷抬眼看了看,她妈拦住说:“不打电话,不打电话。”

四个蛋脑袋一晃,说:“你看怎么办?你抢走了一百万,还把大刚脚趾头崩了,爸爸,这事儿不好解决啊。你看是我说点别的还是怎么的?”

老张说:“你想怎么解决,我给你解决。这个事是我姑爷子办的,我没让他这么干。”

“你这个样子,你姑爷子怎么还替你出头呢?”四个蛋说,“不难为你,一百万还回来,再给他拿一百万,这要求不过分吧?”

老张说不过分。四个蛋说:“拿钱吗?拿钱,什么事没有。不拿钱,坐地废了你。要不,你就试试。”

老张说:“拿钱行,现在没有啊。”

四个蛋问:“什么时候有啊?”

老张说:“怎么快也要一个礼拜了,我这公司也小,你也能看见。二百万,我上哪拿去啊!”

四个蛋一听,说:“你放屁,不是才给你一百万块吗?”

老张说:“那一百万行,额外的一百万我拿不出来呀。”

“你挺有意思啊!认得这东西吗?”四个蛋把武士战抽了出来,在手上拍了拍。张跃方一看,说:“哥们儿,你先把这东西放下。我先给你凑,但是你说的那个数吧,我真凑不出来。”

四个蛋说:“你先凑吧。”一听这话,老张开始打电话筹钱了。二十分钟,那还没来得及存入银行一百万取上来了,额外财务的三十多万现金也拿了过来,往桌上一放。四个蛋看了一眼一百三十万。老张说:“老弟,你看我就这些,其他没有了。要不,我打电话借一点。”

四个蛋一听,让手下把一百三十万收起来了,说:“不用借了。我也不难为你,钱我收下了。你不是崩我兄弟了吗?我得给我兄弟出个头,好吧?你别躲。不躲的话,就两下。躲的话,就不一定几下了。”

老张一看,说:“哥们儿,我不是没给你们拿钱......”

梦婷一下站起身,说:“你们干什么呀?我们不是拿钱了吗?”

梦婷的一叫唤,四个蛋朝着老张的肩膀咔嚓就是一武士战,一下就把老张砍跪下了。

梦婷和她妈一看老张被打,一下从沙发那边冲了过来,“哎,哎,你们要干什么呀?”要拦着点儿。

四个蛋朝着梦婷的大腿上噗呲一下扎了进去,梦婷一下子就跌倒了。紧接着又朝着梦婷妈的脑袋上砍了两下。

老张一下子男人的血性出来了,拼命站起身扑向了四个蛋,把四个蛋扑得连退了几步,差点跌倒。四个蛋拿着五连子的一个兄弟,朝着老张的腿上哐地就是一响子,老张扑通一下倒在地上,哭爹喊娘。四个蛋站稳了脚步,来到老张跟前,朝着胸脯又砍了两下,总算消气了。“把钱拿上,走!”四个蛋带着兄弟下楼了。

来到楼下,司机祥子一看,说:“我操,四哥,这么快就办完了?”

四个蛋说:“嗯,砍完了。上车,走!”

四个蛋走了,老张办公楼里的保安、财务等呼啦一下子进来了,连忙拨打了急救电话。梦婷把电话打给了虎子。梦婷哭着说:“虎子,你赶紧来我爸公司,我爸被人拿五连子崩了,我大腿也让人扎了,我妈脑袋也被砍了。”

虎子一下子懵逼了,没想到来得这么快。虎子到公司的时候,120已经开车了,虎子开着车跟在120后面,来到海淀医院了。

老张、梦婷妈、梦婷被送进了抢救室。虎子只能在走廊呆站着,不知道是谁干的,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等到三人出了抢救室,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,虎子也从梦婷的话中得知是陈大刚那边的四个蛋所为后,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。小虎子把电话打给了陈大刚。“陈大刚,你挺能干的。”

“老弟啊,好玩不?”

“挺好玩!我老丈人是你砍的吧?”

陈大刚身在病床上,摸着自己的伤脚,说我都这样了,我能去得了吗?我是不是早就告诉过你,在张家口,你跟我玩社会,你们得死,得掉脑袋!你不是牛逼吗?我这回把你岳父岳母和你老婆一起干了,我看你怎么牛逼。你别着急,老弟,这回没肛着你,算你便宜,我还得找你。

虎子说:“你别找我了,这回我找你。你告诉我四个蛋是谁?”

陈大刚一听,说:“你说李建军啊?那是我们张家口最牛逼的社会。你要是牛逼,你来吧。”

虎子说:“我这回让你知道,我是怎么找你们的。”

接着小虎子把电话打给了马三。“三哥,出事了。梦婷、我岳父岳母被张家口那个BYD找人打了。我老丈人还在昏迷中,梦婷大腿被扎了一下,我丈母娘头上被 砍了两下。”

马三一听梦婷被扎了一下,咣一下就怒了,问:“什么时候的事呀?虎子说:“下午的事。”

马三说“这都晚上了,早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?”

虎子说:“三哥呀,我也是着急,一时也不知道什么情况。”

马三说:“你等着,我马上过去。”

来到医院,马三在外面看了一眼,没好进去。把虎子叫了出来,问:“谁打的?”

虎子说:“叫什么四个蛋。”

马三一听,问:“四个蛋,李建军呀?”

虎子说梦婷是这么和我说的。马三说:“四个蛋,我们和他打过。”

虎子说:“还有呢,他从我老丈人手里还抢走了一百三十万。我们一百万算是白抢了,还搭进去三十万。三哥,我代你没有别的意思,我就想跟你说一声,我和老八去一趟,我要磕他。”

马三一听,说:“你可拉倒吧。别说你去了,焦元楠怎么样?他到张家口都没管用,就你这两下子还去找四个蛋?四个蛋在张家口是大哥级别的。”

虎子一听,问那怎么办呢?马三说:“你出这么大事儿,你没跟代哥说呀?”

虎子说:“三哥,我也用不着说呀。”

马三一摆手说:“行了,不怪你,这事怪我,我没办彻底。我给代哥打个电话吧。”

马三把电话打给了代哥,“哥,我在海淀医院呢,出事了。”

加代问:“怎么了?”

马三说小虎子的岳父母以及弟妹梦婷让人打了。

加代一听,问:“因为什么呀?”

马三说:“因为我!”

加代一下子急了,说:“因为你?马三,你干点人事行吗?你干什么呀?”

马三把老张去张家口被骗,自己陪虎子去张家口,以及现在的结果告诉了加代。马三说:“我也想到了陈大纲会找过来,我以为他会找我或者虎子,但没想到他会找老张。”

加代说:“你们可真行呀,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?河北的,找吴迪办不就行了嘛!对方是谁呀?”

马三说:“哥,我要告诉你,你又要生气了。张家口的四个蛋李建军。就是上次焦元南遇到的那个。梦婷看到老张被所的时候,急了,说认识代哥。结果四个蛋一听,上去扎了梦婷,而且还骂你了,说加代算个球。”

加代问:“这话谁说的?”

马三一本正经地说:“弟妹学给我听的。没提你还没想扎她。”

加代说我马上过来。放下电话,马三对虎子说,代哥马上过来,你让梦婷不要说其他话,能用嗯回答的就用嗯回答,其他的我来替她说。虎子告诉了梦婷。

加代叫上王瑞开车来到了海淀医院,身边的丁健、孟军、娈伟、崔虎、蓝毛等也跟了过来。

一上楼,马三和虎子在走廊站着,和加代打了招呼。加代问弟妹呢?虎子一指病房说:“在里面呢!”

加代一推门,叫了声弟妹。梦婷回应了一句代哥。马三说:“弟妹,现在好点了?我刚才叫你的时候,你还只能嗯呢。”

加代问伤到哪的时候,梦婷就不说话了,马三代回答了。加代说:“我也没法进去看,你养着吧,哥给你办。那边骂我了?”

梦婷嗯了一声。加代问怎么骂的?马三说:“哥,弟妹一个女的,不好学,那边说你算个球。”

加代把门一关,来到张跃方的病房,了解了伤情。加代说:“你们也真是的,他不给钱,一开始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?”

老张说:“兄弟,我怎么不想找你呢?我最近都没工程干了,我太想找你了。”

加代说那你怎么不找呢?打个电话不就行了?老张说:“我不好意思,我比你大将近二十岁,我求你办公事,怕别人笑话。”

加代一听,说:“你事完了以后,我给你联系一点活,以后你就在四九城干吧,别出去了。上回袁宝璟的活没做呀?”

老张说:“玩不起呀,开口就是八千万一个亿的投资,我拿什么投呀?我主动退出的。我就喜欢小的,能短平快的。”

加代一听,没再说话了。让马三把四个蛋的电话找了出来。

加代把电话打给了李建军。“喂。在哪呢?”

“你是谁呀?”

“我是加代!”

“加代?哥们儿,我跟你......”

“我CNM,你他妈不认识我啊?”

“你别开口就骂我。你是谁呀?”

“我是四九城的加代,我找过你,你想想。”

“我想起来了。上一回哈尔滨那什么南到我这儿,搞个房子是你给他办的,是吧?”

“这样吧,是我找你还是你找我?虎子是我弟弟,你把他老丈人砍了能行吗?”

“你什么意思,你要收拾我呀?”

“李建军,你要主动找我,这个事儿还好办。你要是不主动,让我抓住你,你就活不了。听没听见?”

四个蛋说:“加代,我承认你在四九城大,但你记住,我在张家口也不是小混混。你最好别这么干,这事跟你也没关系......”

加代一听,放屁,跟我没关系?你来还是我去?

“那你来吧。”放下电话,李建军也冒汗了,心里没底。

这边的一个兄弟说:“四哥,加代这家伙不好整,在四九城挺大。我头两回上四九城,跟几个哥们在一块儿吃饭,提到他了。哎呦,我操,他他妈在四九城特别牛逼,你记不记得我刚放出来的那个校友大叶?他们现在都跟他混。唐山的五雷子也跟他好......”

四个蛋一听,这他妈碰到硬的了,怎么办呢?旁边的兄弟说:“照我说,和他谈谈吧。我们是帮大刚出的头,实在不行,让大刚去。”

四个蛋考虑了一会,说我给三哥打个电话。

“哥,我这边可能惹祸了。”

“哎,整天惹祸,又他妈怎么了?”

“这回这祸可能有点大,我得罪了四九城的加代。”四个蛋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李建强一听,说:“你打人丈母娘和媳妇干什么呢?”四个蛋说:“我顺手了,也没想这么干。”

李建强问:“加代什么意思呢?”

四个蛋说:“要过来抓我。”

李建强说:“这个加代不好弄。”

四个蛋说:“哥,我也知道不好弄。我心里没底了。”

李建强说:“我给四九城的社会人打个电话吧。我前段时间认识了一个大社会,我让他帮说句话。不行的话,我们赔点钱吧。”

在四九城的江湖上,邹庆绝对是一个大哥级的人物。李健强的电话打过来了。

“是庆哥吗?我是李建强。”

“建强啊,兄弟,怎么了?”

“庆哥,你方便吗?”

“我还行,这个点不太忙了,你说吧。”

“哥,我弟弟建军在四九城惹了点麻烦。”“惹什么麻烦了?”

“你认识加代吗?”

邹庆说:“认识,你说吧。”

李建强把事情说了一遍。李建强说:“我想找你给说道说道。我不能让庆哥白办事,你放心。”

邹庆说:“怎么能办出这个事呢?这事儿不好办。我不说你也知道,加代在四九城肯定是大哥级的。我认识倒是认识,而且关系不错。但是......”

李建强说:“庆哥,你放心,我肯定不让你白忙。你把账号给我发过来,我立马先给你打五十万。”

邹庆一听,言不由衷地说:“你看,你又提钱了。钱能办的事,都不收事。你们想要什么样的结果?”

李建强说:“我们想赔点钱拉倒。”

邹庆说:“行,那我把账号给你。我这边也考虑考虑。我打个电话问问,也不能呼你们一面之词。”放下电话,邹庆就让江鸿把账号发给了李建强,让他打了五十万。

五十万一到账,邹庆把电话打给了加代。“哥,你是不是在医院呢?”

加代一听,问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
邹庆说:“我一猜就是,你是不是要收拾四个蛋?”

你听谁说的?

你别管听谁说得了,你就说是不是吧?

加代嗯了一声,邹庆说:“我把他会到四九城来,行不行?”

“你认识呀?”

“他刚给我打电话,问我认不认识你,让我帮忙把这事摆了。哥,我能摆这事吗?我把他会来,我们在四九城收拾他。行吗?”

“你这样做好吗?”

邹庆说:“我他妈还考虑那些?我和他仅是认识,没有实质交情。”

“那你让他过来。你能行吗?”

邹庆说:“哥,我今天晚上就能让他过来。你瞧我的。”

三毛猴给邹庆拿了五十万以后,和四个蛋来大刚的病房了。陈大刚懵逼了。三毛猴指着大刚,说:“你知道四九城谁在找你吗?”

“谁呀?”

“加代在找你,你知道吗?”

“我不认识!”

“我知道你不认识,我认识。你知道加代在四九城多牛逼吗?那是纯纯的大哥。人家的意思是要弄死你,准备调二百人过来收拾你,怎么办?”

“三哥,你的面子还不行吗?”

“我有什么面子?人家一点不怕我。你就说这事怎么办吧。”

“三哥,我拿钱行吗?哎呀,我拿钱买。”

“拿多少钱?”

“我给你拿一百万。”

“放屁,你一百万是美金啊?你照五百万准备。”

“哥,我哪有这么些呀?”

“你没有,想办法借去。有五百万问题不大了。不然的话,肯定弄死你。你准备钱,我们一会儿去谈谈,看看什么情况。”

陈大刚点了点头,李建强、李建军从医院出来了。邹庆的电话来了,李建强丝毫不敢耽搁接了电话。

李建强一接邹庆的电话,叫了一声庆哥。邹庆说:“我给代哥打完电话了。他冲我的面子,这事可以拉倒。但是你们必须过来一趟,我们坐一起聊聊。”

李建强连声说:“行行行行,谢谢我庆哥。你过去吗?”

邹庆说:“我肯定去。我不去的话,人家不收拾你呀?我要替你挡着点。最好今晚上过来。代哥明天一早就要带人打你们去了。”

李建强说:“我们明天过去行不行?”

邹庆说:“明天不行,今天晚上过来。代哥那边已经备了二三百人,说明天去张家口。”

李建强问:“庆哥,没有问题吧?”

邹庆说:“有什么问题呀?你信不过我找我干什么呢?”

李建强说:“庆哥,那我等一会儿过去。”

“我等你!”放下电话,邹庆就把电话打给了加代。

邹庆说:“哥,他们今天晚上过来,就让他去八福酒楼吧,我们在八福酒楼揍他。”

加代说:“别到八福酒楼了,到你公司吧。”

邹庆一听,有点懵逼了。加代说:“到你那里,他不是放心嘛。”

“那也是。”邹庆说,“他们到的时候,我给你打电话。”

邹庆的脑袋转得特别快,但是遇到加代,始终要慢半拍。

两三个小时过去了,李建强、李建军兄弟俩带着八九个兄弟直奔朝阳邹庆的公司。

往邹庆的办公室一进,邹庆一摆手和老三打了一声招呼。老三介绍:“老四,这是庆哥!”四个蛋说:“庆哥好。”

“坐,坐!”邹庆说:“一会代哥到,你们服个软,道个歉。知道吗?代哥在四九城是什么气势啊!你们真是鸡蛋碰石头。”

代哥的白色虎头奔、马三的凌志470、哈森的虎头奔停在了邹庆公司的办公楼下,

加代的后面跟着马三、丁健、大鹏、孟军、老金、蓝毛、哈森、娈伟和崔虎,往屋里一进,邹庆迎了上去,一握手,叫了一声代哥。三毛猴和四个蛋也站起身,摆了摆手,也叫了一声代哥。加代嗯了一声,用手一指四个蛋,“你还认识我吗?”

四个蛋点了点头,说:“代哥,认识。”

加代说:“你认识我,那提到我,怎么还打我弟妹呢?”

四个蛋说:“当时吧,这个......”

加代一摆手,说:“不用这个那个的。这事打算怎么解决?”

邹庆说:“代哥,听你的。”

加代说:“我也不难为他们,我们是哥们儿。既然你出头了,一千万。少一分都不行。”

邹庆说:“代哥,我这两个兄弟......”

加代打断了邹庆的说话,“你多说一句话,加二百万。你说吧。”

邹庆咂了咂嘴,说:“老三,老四,你们俩看怎么办?拿钱吧!”

老三小声地说:“庆哥,没有那么多。”

“没有那么多,来干什么呢?我不是让你带钱过来吗?”邹庆转头说,“代哥,他俩一时半会......”

“没有啊?不要了。”加代一摆手,“老金,去!”

老金拿着五连子就上去了,老三和老四直往后躲,说:“庆哥,代哥,我们尽量凑还不行吗?”

邹庆说:“凑,行。快一点。代哥,让他们凑一会。”

加代说:“给你一小时,把一千万凑齐。要不然,你俩别回去了。”

老三说:“庆哥,别说一小时了,一个月我也凑不到啊。你帮忙说句话呀。”

邹庆一听,这他妈的,“哥,他凑不上这么多。老三,你能凑多少?”

老三打电话问陈大刚了。“大刚,凑多少了?”

大刚说:“我凑了一百来万。”

老三说:“再想想办法,一小时内给我凑九百万。”

大刚一听,说:“我把命卖了吧。我命也不值九百万吧?”

老三说:“你想想办法,我要是在四九城出事,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!”

放下电话,老三对邹庆说:“庆哥,我想办法。”

加代一摆手说:“有多少吧?”

老三说:“勉强二百万。”

加代说:“打过来吧。”

邹庆一看,代哥怎么不按剧本来呢?叫了一声代哥。代哥会意了。

老三赶快电话通知大刚往邹庆的账号打了二百万、

钱一到账,加代说:“大庆呀,代哥不是不给你面子。我们得讲理。我要一千万,他只给二百万,这账怎么算?”

三毛猴越听越不对劲。加代说:“大庆,怎么办?我冲你面子 ,我不把他弄死了,八百万我也不要了,拿胳膊、腿抵,我讲理吧?”

邹庆说:“讲理!”

三毛猴一听,说:“庆哥,我被玩了。”

邹庆说:“你不是钱没到位嘛。”

三毛猴说:“你当时没说这么多钱呀!”

邹庆说:“我当时也不知道呀。而且代哥冲我面子,给你免了这么多。”

老三说:“没有免啊!”

邹庆朝着加代说:“代哥,你给我一个面子。”

加代爽快地说:“冲你面子,给五百万吧!”

邹庆说:“老三,你看,冲我面子免了五百万,你还不知足呀?”

老三说:“庆哥,你帮我说句话,我现在凑不齐。”

邹庆说:“凑不齐不行呀。代哥,我没有办法了,他凑不齐。”

加代用手一指四个蛋,对老金说:“老金,就是他打的虎子老丈人和丈母娘以及弟妹梦婷。”

四个蛋连声向加代求饶,老金抬手朝着四个蛋的大腿根喷了一五连子。老四一声惨叫,老三连连向邹庆、加代求饶,“庆哥,代哥,我给你们凑!”加代看都不看一眼。老三说:“庆哥,你说句话呀!”老金朝着老三的大腿上也崩了一下。邹庆说:“哥呀,你看......”

加代一摆手说:“以我的想法,今天晚上把他俩的胳膊腿全摘了,但是今天晚上是在你公司,这么干也不合适。”

加代叫来兄弟崔虎,把老三、老四的胳膊、腿全打折了。朝老张崩五连子的那小子肚子上被老金用枪刺捅了五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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